耿向晖放下斧子,转过身看着白微。
他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白微你记住,有些人你对他好,他不记情。”
“你退一步,他能踩到你脸上去,只有把他打怕了,打疼了,他才会记得你,才会尊敬你。”
“周仁泉就是这种人。”
白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“那,要是他们真的不来了呢?”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耿向晖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人都怕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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