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国华的咳嗽,也止住一些。
“有用!”
赵兰英喜极而泣。
李正阳又煎了几副,耿向晖亲自送到村里几家重症病人手里。
“剩下的药渣,还能再熬一次,药效会差些,但对症。”
李正阳把最后一点药材包好,递给耿向晖。
“炮制的方法,你都记下了?”
耿向晖点头,他一夜没睡,眼睛里全是血丝,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记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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