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把那三百块钱,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,藏在了炕柜的最深处。
耿向晖去院子里打了盆热水,擦了擦身子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后背的伤口还在疼,防疫站打的那针,也让他的半边身子又酸又麻。
耿向晖换好衣服进来,白微已经烧好热水,让他烫脚。
“过来,烫烫脚。”
耿向晖坐到小凳上,把脚伸进热水里。
“嘶,好烫。”
水温刚好,驱散他身上的寒气。
白微蹲在他旁边,轻轻揉捏他的脚。
“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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