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没有开第二枪,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手电筒,朝着刚才黑影消失的方向照去。
光柱晃动。
几片黑色的羽毛,从空中,飘飘扬扬地落了下来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妈的,一只鸟?”
帕夏骂了一句。
“什么鸟,能有这么大动静?”
安德烈捡起一片羽毛,那羽毛比他的手掌还大,漆黑如墨。
“是雕鸮。”
耿向晖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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