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带着他们顺着拖痕,又往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。
周围的树木,越来越密集。
光线也越来越暗。
拖痕在一处山壁前,消失了。
山壁下面,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洞口不大,也就一人高,周围开始长出一些小小的藤蔓。
“他们进洞了?”
安德烈皱着眉。
这是一种耻辱,但是,他没有办法。形势比人强,他手段不高明,却不是个智障,简单的情势分析,还是能看懂的。
庄少游顿时为之一怔,心暗骂这个死太监干嘛这么跟自己过不去?同时开始盘算着强行撤出洛阳付出的代价会有多大,一时间没有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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