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微分心,刘嫂那句,不下蛋的母鸡,又在耳朵边响起来,心中隐隐刺痛,她用力擦了擦桌子。
门栓轻响,耿向晖从外面进来,身上带着一股子夜里的凉气。
他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,身影单薄的白微。
“媳妇儿,我来接你,怎么不多整几个油灯?”
耿向晖把手里的东西靠墙放好,声音很轻。
“省点油,反正也看得见。”
白微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答道。
“今天孩子们高兴坏了吧?”
耿向晖走过去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,扔进水盆里。
“嗯。”白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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