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票子,有大有小,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软。
白微的手还停留在雪花膏冰凉的瓶身上,那股好闻的香味还在鼻尖。
可耿向晖掏出的钱,却像一盆冷水,浇得她心里一哆嗦。
她刚刚还因为这些新布料,面粉,新雪花膏高兴。
可这钱,明晃晃地摆在眼前,提醒着她这一切是怎么来的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像是在拿命去拼。
这个人真的还是那个平日里喝点酒就吹牛,见了硬茬就缩脖子的耿向晖吗?
白微心里发慌,还有点说不清的内疚。
她伸手碰了碰那叠钱,又很快缩了回来,好像那钱烫手。
“你……你把肉都卖了?”
白微声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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