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洗。”耿向晖把一桶热水拎到里屋。
白微默默地进去,关上门,水汽蒸腾升起。
她看着水盆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脸颊瘦削,没什么血色,胡大夫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。
这事,怎么跟耿向晖说?难道真要她一个女人家,跟他说,你晚上别光睡觉,多使使劲?她做不到,打死她也做不到。
可一想到自己嫁过来这么久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村里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,白微又动摇了。
再想到耿向晖为了这个家,又是打猎又是要进山采药。
把命都拴在裤腰带上,白微心里就一阵阵发酸。
她不能这么自私,耿向晖是她男人,她是耿向晖的媳妇,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白微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。
洗漱完,她穿着粗布衫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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