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足够的时间,再次确认四周没有危险后。
耿向晖把猎枪靠在树干上,从后腰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。
这把刀是他爹留下来的,刀刃上还有几个小小的缺口,是他小时候不懂事,拿去砍石头弄的。
他握着冰冷的刀柄,深吸一口气。
一下子抓住狍子的一条后腿,猛的用力将狍子翻了个身,肚皮朝上。
随即耿向晖用膝盖抵住狍子的身体,手里的柴刀精准地从狍子的脖颈处划下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前世在城里,什么脏活累活他没干过,有一阵子在屠宰场帮工,杀猪宰羊,早就练出来了,没想到这身本事,今天就用上了。
温热的血涌了出来,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耿向晖没有停顿,他必须尽快放血,这样处理出来的肉才不会有腥臊味。
等血放得差不多了,耿向晖开始剥皮。
他的刀法很稳,从脖颈的切口处下手,刀尖贴着皮肉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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