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扯着脖子喊道。
话音未落,院门外传来一个粗声大气的喊声,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熟稔。
“哟,向晖兄弟在家啊!这是准备要炖肉呢?这么带劲,怎么不等哥哥我一口!”
随着话音,一个精瘦的,颧骨高耸的男人已经自来熟地推开了院门,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
耿向晖不由的皱起眉,来人是耿向晖的堂哥,耿富贵。
这人在村里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主,平日里靠着一张巧嘴,东家蹭一顿,西家摸俩鸡蛋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。
以前的耿向晖,没少跟他混在一起喝酒吹牛,两人算是一丘之貉。
耿富贵的鼻子尖得很,一进院子,目光就死死锁在了屋檐下那头被开膛破肚的狍子上,咽了咽口水,眼睛里冒出绿光。
“我的老天爷,向晖,你这是发了横财了?这么大的狍子,你从哪弄的?”
耿富贵一边说,一边就往屋里走,眼睛已经瞟向了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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