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没说话又把猎枪背到身后,他把枪带勒紧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白微抱着那个沉甸甸的肉包,迟疑了一下,还是快步跟了上去。
清晨的桦林沟,空气清冽,土路被昨夜的露水打湿,有些泥泞。
耿向晖走在前面,步子迈得很大。
遇到有水坑的地方,他就伸手拉白微一把,或者干脆用脚把旁边的干土踢过来垫一垫。
他一句话不说,白微也默默地跟在后面。
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。
看见他俩一前一后地走着,耿向晖还帮白微拿着东西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像是见了鬼。
“那不是向晖吗?送他媳妇去上学?”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这懒汉还会疼人了?”
“你没看昨天他护着媳妇那劲儿,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,啧啧,变了,天变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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