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问道。
“野猪。”
耿向晖吐出两个字。
“刚走没多久,土还是湿的。”
白微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桦林沟的人都知道,山里最不好惹的,不是狼,也不是熊瞎子,而是发起疯来的野猪。
尤其是拖家带口的母猪,那玩意儿横冲直撞起来,枪都未必打得住。
“我们是上风口,它闻不到味儿。”
耿向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它要是想过来,刚才就过来了。”
耿向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一点不敢放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