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匹蓝底碎花的布,给我扯五尺。”
“还有那个,”
耿向晖指向柜台最高处,一个精致的小白瓷瓶。
“友谊牌雪花膏,拿一瓶。”
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,之前对耿向晖这种村里汉子向来爱答不理,此刻却殷勤得很。
“同志,你眼光真好,这可是沪市来的货,香得很!”
售货员小心翼翼地把雪花膏拿下来,递给耿向晖。
耿向晖每要一样东西,围观群众都开始眼馋。
他又买肉,买白面,这是要过好日子了,扯花布,那是疼媳妇。
可买那死贵死贵的雪花膏,那可是城里干部家属才用的玩意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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