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一拍脑袋,提起那把还在滴血的柴刀,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。
他没急着动手,而是用手量了量,又比划了一下野猪的宽度,随即双腿岔开,稳住下盘,抡圆了柴刀狠狠砍了下去。
咔!咔!
刀刃嵌进树干,木屑飞溅,耿向晖拔出刀又是一下。
一连砍倒了三棵差不多粗细的松树,耿向晖额头上已经见了汗。
耿向晖把树拖到野猪旁边,用柴刀迅速削掉多余的枝杈,再砍成一米多长的圆木,三根简易的滚木,做好了。
等这一切弄好,耿向晖又绕到野猪的侧面,双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,猛地向后发力。
“起!”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青筋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臂,野猪的身体纹丝不动。
“他娘的,真沉。”
耿向晖吐了口唾沫,没有再试,在四周大量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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