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就这样迎着大雪在森林里艰难前行。
他拧开从马老板那缴获来的小酒瓶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白微,再等我几天。”
“等我回来,就把房顶那几片烂瓦换了,再给你扯几尺新布做身衣裳。”
耿向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。
辛辣的酒从喉咙烧到胃里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这鬼天气,还有这浓得化不开的雾,让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脚下的积雪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。
他把一支猎枪背在身后,另一支提在手里,打开了保险,手指就搭在扳机上。
他刚翻过一道山梁,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,就顺着风钻进了鼻子里。
耿向晖的脚步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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