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砍击声,刘大山的心也跟着这声音,一下下揪紧。
他想喊一句“小心”,又怕让耿向晖分了神,只能把话憋在喉咙里。
耿向晖砍得很耐心,也很有技巧。
他不是用蛮力,而是一点点地,沿着那桦树茸和树干连接的地方敲。
雪沫子和黑色的碎屑,簌簌地往下掉。
刘大山这才看清,这黑疙瘩的内部,竟然是黄褐色的,有点像干透了的某种菌子。
砍了足足有十几分钟,耿向晖才停下来。
他冲着下面喊了一声。
“大山,准备接一下,别摔了!”
刘大山赶紧上前两步,张开双臂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面。
耿向晖用斧子柄,在那桦树茸的根部,又是狠狠一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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