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先用红绳,轻轻地系在那根枯杆上,这是规矩,叫锁参,做完之后,才拿出鹿骨铲,从距离枯杆一尺远的地方,开始往下挖。
他不敢用铁器,怕伤了参的灵气。
冻土很硬,每一铲下去,都只能带起一点点泥屑。
耿向晖跪在地上,一点一点地往下刨。
怀里的布袋子动了动,一只小狼獾的脑袋钻了出来,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耿向晖低声说了一句,把它按了回去。
挖了大概半尺深,鹿骨铲的铲尖,触到了什么东西。
耿向晖屏住呼吸。
他放下铲子,开始用手,轻轻地把周围的土往外刨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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