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山抱着一块太岁,感觉像抱着座金山。
“向晖,我们,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他问,身体冻得麻木,但心里却是火热。
“走。”
耿向晖只说了一个字,果断做了决定,东西再多再好,也得有命拿回去。
他背起沉重的背篓,转身就走。
“下山的路,不好走。”耿向晖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。
“雪太大,看不清,一步踩空就下去了。”
雪已经没过大腿,三人每走一步,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把腿从雪里拔出来,然后再插进更深的雪窝。
能见度极差,眼前除了白,还是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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