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出事了?学校的孩子?”
耿向晖心里一沉,丢下手里的煤车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微面前。
白微的脸冻得通红,嘴唇发白,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摇摇头,话都说不囫囵,只是把一张捏得皱巴巴的电报纸塞进耿向暉手里。
“我……我爸妈……”
耿向晖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白微和学生出事,天就塌不下来。
他展开那张薄薄的纸。
上面的字不多,却像一记一记的重锤,砸在他心上。
【腊月初一抵桦林沟,备年。父。】
耿向晖的脑子里,嗡的一声。
前世的记忆碎片,轰然炸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