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哪有女儿不让爹妈来过年的道理,这事儿传出去,人家戳的是我的脊梁骨,说我耿向晖容不下岳父岳母。”
他把煤车停在院子里,走进屋。
屋里很冷,跟外面差不多。
耿向晖环视一圈,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这几天,你把学生们的课都上完,然后就安心在家歇着。”
他脱下外套,开始动手。
“家里的事,交给我。”
“你要干啥?”
白微看着他把那张破桌子搬到院子里,又拿起斧子和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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