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耿向晖就起来了。
外面的风卷着雪粒子,打在窗户纸上,噼啪作响。
白微也被吵醒了,看着耿向晖穿上最厚的那件破棉袄,戴上皮帽子,心里又是一阵揪紧。
“外面天儿这么冷,要不别去了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耿向晖把两个白面馒头揣进怀里,这就是他今天的干粮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在家把门锁好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一头扎进了风雪里。
从桦林沟到镇上,几十里山路,全是坑坑洼洼的土道,一下雪,更是泥泞难行。
电视机,收音机。
不仅仅是为了在老丈人面前争口气,更是为了给白微解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