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把三只闹腾的小家伙重新塞回布袋,捂严实了,然后拿出鹿骨铲,心跳得像打鼓。
手里的动作,比之前更加轻柔,生怕一不小心就断了根须。
冻土被一层层剥开。
很快,一抹熟悉的黄白色,再次出现。
又一棵!
这一棵比刚才那棵小了一圈,但形态同样完整,五指俱全,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人手。
耿向晖想放声大笑,又怕惊动了山神爷。
“一窝子?”
他听老辈人说过,这种成了精的宝贝,都是成对,甚至成窝地长。
一公一母,带着一帮小的。
耿向晖强压下心里的狂喜,把第二棵人参也“请”了出来,用红绳系好,小心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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