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?”刘大山也醒了,他比陈北望镇定,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起来,顺手抄起了旁边劈柴用的斧子,一脸警惕地护在两人身前。
“别动!都别动!”耿向晖低吼一声,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枪口稳稳地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外面的扑打声还在继续,但明显能听出来,那东西已经乱了章法,更像是在原地痛苦地挣扎。
“耿……耿大哥,是……是熊瞎子吗?”陈北望死死抓着自己的背包,身体缩成一团。
“不是。”耿向晖吐出两个字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浓雾,“是蛇,踩着我撒的东西了。”
蛇?陈北望一听,腿肚子转筋,他从小在城里长大,最怕的就是这种软趴趴、滑溜溜的东西,光是想一下就头皮发麻。
“多大的家伙?听动静不小。”刘大山凑到耿向晖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小不了。”耿向晖说,“应该是烙铁头,这玩意儿毒得很。”
刘大山倒吸一口凉气,他可知道烙铁头蛇的名声,本地叫“烂糟蛇”,体长快一米,粗短肥胖,头部呈三角形,扁平如烙铁,颜色暗褐,被烙铁头蛇咬了之后,伤口会迅速腐烂,神仙难救。
刘大山也是老猎户了,宁可碰上落单的狼,也不想在晚上遇到这种东西。
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陈北望心里已经开始念菩萨保佑了,“它……它会不会冲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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