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向晖带着少年转身走进了夜色里。
没有拿猎枪,没有带刀。
只带了那个从少年手里缴获的扳手。
白微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,迟迟没有回屋。
耿富贵家,灯还亮着。
他正和两个村里的闲汉在炕上喝酒,花生米,一小碟咸菜,一瓶劣质白酒。
“妈的,耿向晖那小子,最近是真他娘的神气。”一个闲汉喝了口酒,满嘴酒气。
“可不是,最近看到弥勒自行车,他可挣了不少。”
耿富贵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脸上泛着油光。
“神气什么?一个靠个婆娘,没了白微他算个屁。”
“富贵哥说的是,那小子就是运气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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