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他好像什么都懂。
这片让她恐惧的森林,在他脚下,好像就是自家的后院。
可他以前,明明最讨厌进山,总说这里穷得只剩下树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耿向晖突然停下脚步,侧耳听着什么。
“什么声音?”白微紧张地问。
耿向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凝神听了一会,指着左前方一处黑漆漆的凸起。
“在那边。”
两人放轻脚步,慢慢靠过去。
那是一棵倒下的巨大枯树,树干几乎都烂空了,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木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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