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它跑来,是我们闯了它的地盘。”
耿向晖声音压得很低,但异常沉稳。
“这棒槌,就是它看着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刘大山和陈北望看耿向晖的眼神都变了,不约而同的想着,棒槌原来不是看宝贝,那是看一个烫手的催命符。
“那……那还给它!咱扔了!快扔了跑啊!”
陈北望急得直跺脚,钱再好,哪有命金贵。
“跑?”
耿向晖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跑得过它?现在跑,就是给它送菜,再说,你听这吼声,它已经受伤了,被刚才那枪给激怒了。”
一头受伤发狂的老虎,比平时要凶残十倍。
“那……那可咋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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