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皮子?”
刘大山手里的开山斧差点脱手。
一只黄鼠狼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,他通体焦黄,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,滴溜溜转着,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透着邪性。
它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洞里的两个人,还有那堆篝火。
耿向晖的心也提了起来。
黄皮子。
东北山林里最邪乎的东西,老辈人都叫它黄大仙。
可眼前这个,个头不对劲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大,几乎有半条柴狗那么壮。
更邪乎的是,它不怕火。
非但不怕,那双黑眼睛里,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。
刘大山想去摸火铳,被耿向晖一把按住了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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