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岭阳城北码头。
河水因为前几日的暴雨依旧浑浊,带着泥沙的气味。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,阳光在穿过笼罩在河面上的薄雾后,变得有些朦胧。码头上的工人们赤着上身,喊着号子,将一箱箱的货物从船上搬运到岸边的货车上。
汗水、鱼腥味、还有机器的燃油味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码头独有的气息。
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,一艘挂着“津海航运”旗帜的客运商船缓缓地靠向了泊位。水手们将粗大的缆绳抛向岸边,码头工人熟练地将其固定在铁桩上。
厚重的舷梯被放下,搭在了码头和船身之间。
衣着体面的士绅商人和他们的家眷,开始从船上陆续走下。
在这些下船的人里,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。
其中一个穿着白衣蓝裙的学生制服,头发绑成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。她的身形略显单薄,胸部平平,脸上未施粉黛,看上去清纯而干净,像是林间的小鹿。
另一个则截然不同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高领旗袍,将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肩膀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肩,斜切的刘海,利落的短发,以及那狭长的丹凤眼,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气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