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將尸体的头颅放回原位,摘下手套。
“没事儿了。”陆青说。
“真————真的没事了吗?”白筠溪长长鬆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。
“一个浑水摸鱼的小角色而已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王极真穿过花园,走在返回自己小院的石板路上。
路过护院们居住的院子时,里面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和划拳声。
王极真脚步一顿,转头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,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上面摆著酒和一些下酒的花生、酱肉。几个护院正喝得面红耳赤,其中一个正是秦烈。
他浑身酒气,一条胳膊搂著旁边一个护院的脖子,另一只手端著酒碗,正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。
“想当年在津海,我也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,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是那些鼻孔看天的洋人,见了我也得绕著走啊!”
秦烈喝到兴起,开始大肆吹嘘自己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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