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杂货铺旁,梁慎从里面购买了两瓶冰镇的汽水。
“嗤!”
随着上面的盖子解开。
略微带着橘子味的气体顿时从里面窜了出来。
两人手里拿着瓶子,轻轻一碰,梁慎一口气把里面的汽水喝下半瓶。因为吞咽的速度太快,不小心牵扯到胸口伤势,梁慎有些痛苦的咳嗽两声,脸色红润。
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,这才有些颓唐的开口“虽然可能没什么用,但还是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我出生在城南的贫民窟,我爹是个烂赌鬼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家里输了个精光,然后就跑了。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。后来城里闹瘟疫,我妈也染上了,我跑去药铺偷药,差点被活活打死。”
梁慎看着远处街道上的人来人往,目光有些放空。
“是师父救了我,他那时候刚回岭阳,不仅拦下了药铺的伙计,还出钱给我妈治了病。可以说,我这条命,我的一切,都是他给的。他对我来说,不只是师父,更是恩人。”
“而现在那帮东瀛人那么羞辱他,我却不能站起来……”
梁慎握紧了手中的汽水瓶,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