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是伤,但他一声不吭。
走镖这么多年来他挨过比这更狠的打。
现在他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:他娘要是知道他出事了怎么办。
他娘住在兖州乡下,今年六十七,腿脚不好,走路要拄拐。他每个月托人捎二两银子回去,雷打不动。
这月刚捎出去五天。
下个月的呢?
他不知道。
柴房门开了。
韩溯日站在门口,将一瓶伤药放在地上。
周虎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