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溯日说。
花伯抬起头。
溯日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将他扶起来。
“跪了这么久,腿不疼?”
花伯愣了一下。
溯日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十年前我没能力承受,现在呢?”
花伯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溯日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回案前坐下。
“坐吧。”他说,“既然要说话,就别跪着了。”
花伯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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