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财想了想:“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那天她浑身湿透,像是从江里爬上来的。孩子用一块破布裹着,也不哭。”
“具体是哪一年?哪一天?”
“承熙十七年。”赵有财皱眉想了半天,“哪天我忘记了,只记得是在霜降前后。”
苏明远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“此间事已了,明日我带商队就回去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不知下批货什么时候来?”赵有财笑问,“我好提前将院子腾空打扫出来。”
“等消息吧。”
待赵有财走后,苏明远回到案前,研墨,铺纸,提笔。
信写得不长,但该说的都说了。
他将信笺折好,封入信封,唤来亲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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