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
要不,明天开始躲着她?
可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怎么躲?
要不,假装有事,提前回京城?
可是河道还没勘察完,怎么回?
杨妙妙把头埋进被子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窗外,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。
第二天,杨妙妙顶着两个黑眼圈,磨磨蹭蹭地走进饭厅。
韩老夫人已经坐下了,正啃玉蜀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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