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命苦。”溯日打断他,“喂药带走。送去县衙。”
浑身绵软的丁猛被人拖走的时候,眼角瞥见那湍急的河道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这身足以万军取首的横练功夫,怎么就输给了一截枯枝、一块碎石,还有一只不长眼的山雀?
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?
赵家别院。
外面阳光灿烂,里面一片幽暗。
申叔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很难看。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。
精瘦汉子——现在已成肿脸汉子——四个杀手里最擅长追踪的猎鹰,此时单膝跪地,头压得极低。
“那个老头,是入剑门的人。”
“入剑门?”一旁高壮汉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猎鹰说,“他的身法和出招,江湖上没有第二家能出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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