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在安慰你。”韩老夫人面不改色,“现在娘不安慰你了。”
采星瞪大了眼睛,一脸被背叛的表情。
韩老夫人难得正色起来:“《千字文》背了七年还没背完,再这么下去,你到二十岁也背不完。”
采星缩了缩脖子:“那我不背了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这次开口的是溯日。
家主发话,采星蔫了。
就连一向不参与韩家孩子教育的花伯也难得地点头同意了,他说:“去吧,起码能看得懂信。”
说到信,蔫了的采星又像遇水的花一样,开了。他好奇地问:“这信里到底说什么?太子他怎么了?”
花伯回他:“太子暴毙了。”
“暴毙?”采星没理解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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