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润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放下,脸上没有太多意外:“我猜到了。”
他说道:“她的毒,是我解的。”
溯日眉头微动:“不是常叔?”
“常叔只是代我下针。”程润之说,“他跟随我多年,学了一些针法,但这套解毒的针法,他并不会。”
溯日没有追问,只道:“程知府对我娘的态度,有些不合情理。”
程润之看着他:“韩镇丞是爽快人。既如此,我也不绕圈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开口道:“我对令堂,确实有些在意。只是这个中缘由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”
溯日点头:“那下官问,您答。若不方便,可以不答。”
程润之颔首:“好。”
溯日问:“您认识我娘?”
程润之沉默片刻,道:“认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