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润之看向他。
“先太子被赐死,最大的受益者是谁?先帝被刺重伤,匆忙立七皇子为太子。七皇子的生母是谁?淑妃。现在的太后。”
程润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花伯继续说:“老奴没有证据。但如果这两件事是同一人所为,那这个人,一定有足够的权势调动军队,有足够的狠心灭人满门,有足够的手段掐断所有线索。当年能做到这些的人,不多。”
溯日接话:“能做到这些的人,也未必肯做。但有一个人的位置,刚好能做到,刚好有理由做。”
程润之问:“什么理由?”
溯日看着他:“先太子若登基,淑妃还是淑妃。可先太子被废,七皇子登基,淑妃就是太后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落在桌上却很重。
程润之久久没有说话。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你是说,她灭药王谷,也是因为这个?”
溯日摇头:“这个我想不通。药王谷跟她没有仇怨,她为什么要灭药王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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