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折月在旁边听着,笑了。“娘,您今天说话,像是个很有学问的人。”
韩老夫人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你娘我本来就是很有学问的人!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虽然我不记得是在哪儿学的了。”
采星问:“那您还记得什么?”
韩老夫人认真地想了想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尿床,非说是猫干的。”
圆啾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采星也跟着笑,笑得前仰后合,好像在笑别人一样。
花伯坐在船尾,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这回,连溯日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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