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梳的。”折月面无表情地说。
春分放下水盆,走过来,默默拿起梳子。
“老夫人,我来吧。”
韩老夫人有些不甘心,还是让到了一边。
春分的手巧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团乱糟糟的头发拆开,重新梳了一个简洁大方的发髻。
又替折月把鬓角的碎发理了理,别了一根素银簪子,不张扬,却耐看。
韩老夫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不得不承认春分梳得确实比自己好。但她很快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盒,递给折月。
“涂上。”
折月打开一看,是她昨天调出来的那盒唇脂。
颜色比市面上的口脂淡一些,更接近天然的红,涂在嘴上不浓不艳,却衬得人气色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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