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?”
“怪就怪在这儿。身上没有疙瘩,没有红肿,什么也没有,就是痒。有的说是风邪,有的说是湿毒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开的药灌下去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听闻议论声后,溯日心里的不安更重了。
他对圆啾和春分道:“你们收摊。我先走。”
溯日刚拐进雀儿巷,迎面就碰上了刚下马车的折月。
折月走得很急,裙角带风,看见溯日,脚步一顿。
“大哥,你听说了?”
溯日点头:“驿站的事?”
折月应了一声,脸色不太好看:“我听说了。那位贵人今日上过街。娘今天也出去了。我怕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加快脚步往小院走。
小院里,桂花树下,韩老夫人正站在梯子上,踮着脚去够最高处那簇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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