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担心什么,是因为晚上吃多了。
排骨炖得太香,尤其是用那汤汁泡米饭,实在美味。她没忍住,趁着溯日与折月打眼神的时候,偷偷多吃了半碗饭。
翻了好几次身后,她坐了起来,从平时外出背的布袋里翻出里面的瓶瓶罐罐。
她记得自己有做一种闻了就让人睡觉的迷药,这药现下正适合睡不着的她。
她手指点着案头那一排瓶罐,口里念念有词:“点兵点将,骑马打仗……点到谁就是谁。”
手指最后落在了一个矮瓷瓶上。
一阵轻响钻入耳中。这次也不是猫,还是人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灶房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照着石桌石凳,照着那棵老槐树。一切都很安静,安静得不像有事情要发生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韩老夫人在离江镇住了二十二年,见过风,见过雨,见过有人来求药,见过有人来闹事,但从来没有哪一刻,让她像现在这样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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