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在等今夜。
他从后窗翻了出去,无声无息地落在后院里。抬头望月,弯月正好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洒下蒙蒙一层光。
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。花伯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。他没有退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短刀直取高壮汉子的手腕。
黑风变招很快,刀锋一转,横削过来。花伯不闪不避,短刀迎上去,两刀相击,火星四溅。
猎鹰从侧面扑上来。花伯一脚踢翻脚边的石凳,石凳横飞出去,猎鹰不得不闪身避开。
花伯趁机退后两步,背靠槐树,目光扫过两个人。
入剑门的人,以一敌二是家常便饭。但他六十五岁了,力气不比从前。他深吸一口气,握着短刀的手又紧了紧。
正院。
申叔站在廊下,看着溯日的房门。
他没有急于动手。他在等,等猎鹰他们解决掉花伯,等韩家的人被惊动,等局面乱起来。他喜欢在乱中取利,这是他在宫里学了二十年的本事。
但门忽然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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