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逃不了,虽然软筋散的药效已经过了,但他的脚伤还没好,又在来韩家的路上被花伯封住了穴道,他现在就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白鼠。
在他心思翻涌如潮水时,韩老夫人走到了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药。
“来,张嘴。”
丁猛紧闭着嘴,摇头。
“不吃?”韩老夫人想了想,又从石桌上拿了一个白瓷瓶,“那换一种?”
丁猛继续摇头。
“别挑了,就这个吧。红色的应该要比黑色的甜一些,能让你的苦瓜脸不那么苦。”
丁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曾经凶悍的脸,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安详。
傍晚时分,采星回来了。
他先看到瘫坐在地上的黑风,高兴道:“你还在呀。”
转头又看见了丁猛,他惊喜道:“是你呀,大苦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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