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些灯火看了很久,然后关上窗户。
等。他对自己说。不急。
韩家也在等。
吃晚饭的时候采星突然对圆啾说,明天要多做点好吃的,家里有客人要来。
“什么客人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是客人。”
韩家人没再问。采星说的事,没有不准的。
反正等就是了。
第二日,上午,离江镇的码头果然来了一艘官船。
于县令站在船头,官服穿得整整齐齐,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微妙。
不是紧张,是那种“既要端着官架子又怕端得太高会掉下来”的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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