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花花架子就当杀手?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嘲讽。
黑风咬着牙,又冲了上来。
花伯没有退,把半截断刀往地上一掷,徒手迎了上去。他的手很快,快到高壮汉子来不及反应。一掌劈在黑风的手腕上,“咔吧”一声,刀落了地。
花伯没有停,另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黑风倒退几步,撞在院墙上,墙皮簌簌地往下掉。
猎鹰的脸色彻底变了。他转身就跑。
不是怕死,是知道打不过。猎鹰之所以叫猎鹰,是因为鹰有一双分辨危险与否的眼睛。打得过就俯冲,打不过就振翅,绝不做无谓的缠斗。
花伯没有追。这小子的逃跑速度,他也追不上。
他拍拍自己腆起的肚子,看着猎鹰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里,又看了看倒在墙根的黑风。
他朝站在黑暗里看了全程的韩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来点药。”
韩老夫人将手中的小瓷瓶抛了出去。花伯接过来,犹豫了一下,捏住黑风的下巴,将药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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