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他。他挠了挠头,有些羞愧地笑了。下次,下次一定不能再睡这么死了。
采星抱着三缺一,靠在溯日肩上,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。
“娘,明天还去书院吗?”
“去。”韩老夫人说。
采星想了想,又问:“那要是叶山长问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,我怎么说?”
韩老夫人想了想,说:“你就说,在家帮娘做针线。”
采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韩老夫人:“娘,我不会做针线。”
“那就说帮花伯晒药材。”
“可现在是晚上。”
韩老夫人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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