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半大少年,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,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,正和一群渔栏养的打手打群架。
他的拳法半点章法没有,全凭着一股年轻气盛的狠劲。
拳拳往人要害招呼——鼻子、肋下、小腹,下手又黑又重,全然不顾自己肩头已经挨了好几下,后背也被木棍抽得火辣辣地疼。
有人边打边骂:“姓墨的小兔崽子,你他娘的是找死!真当老子不敢打死你?”
少年不回话,只咬着牙,嘴角渗着血,眼神亮得吓人,哪怕浑身是伤,也不肯退后半步。
可终究是势单力薄,双拳难敌四手。
最后,他被人一步步逼退,后背狠狠撞在了青灰砖墙上,退无可退。
这是码头边的窄巷死路,头顶只有一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,墙头上爬满了枯藤,被晒得发脆。
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,左脸一处醒目刀疤,晃悠悠走来。
一旁有人递来一把刀,刀身反光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他接过刀,狞笑道:“小杂种,你这么跳出来,其他人谁帮你了?你爹是个废物,你也是蠢货,今日就让你见见血,也好让码头的那帮废物知道,再敢挑事,一概统统往死里打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