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风吹过狭窄巷弄的呜咽声。
鱼吞舟没有离去。
他低头望着又是倒地就睡的少年,神色怔然。
这场斗争结束了吗?
没有。
只是刚刚开始。
毕竟只是晕倒,又能多久?
事后醒来,这帮人多半仍不会服气,只觉自己是被偷袭,而后恼怒更盛。
就像前世孤儿院的那家伙,只有打到对方真的怕了,他才会对你求饶,不然一切不痛不痒的警告,都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。
他心中很清楚,这帮人虽然当下不敌于他,但并非没有实力,若是换处开阔战场,他也只能转身就逃。
如果可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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