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:“北境局势,就糟糕至此?连你陆怀清,都护不住自身?”
“消息已经在路上了,前辈不日便知。”陆怀清轻声道,“此战,怀清无愧于心,更无愧于昔日之诺。而今以阴神残躯,故地重游,只因还有两件心愿未了。一是为北溟洲再请一位擎天之柱,而二……”
陆怀清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望向窗外,就像隔空看到了小镇深处的那位……
严师。
他心中默然:
陆怀清最后一愿,便是结束这场千年之谋。
而在洞天深处。
就像听到了某人的心声,男人连一个冷笑都欠奉。
不过出去九十载,口气就这般大了?
是外面一代不如一代,时至今日已经无人了,让你一个连法相都不是的废物外景,也敢龇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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